“起来了,起来了,有吃的了。看小说就来m.BiQugE77.NET”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膀。
光头和胖子闻到香味,立马像被打了鸡血,蹭地一下就坐了起来。
“哇,陈队,蟹粉酥!”光头眼睛都亮了。
“这可是我最爱吃的!”胖子也咧开嘴笑。
他们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,一边把最新的验尸报告和现场物证化验报告递给了陈默。
陈默接过报告,坐在办公桌前,一份一份地仔细翻阅着。
验尸报告上清晰地写着,三名死者。
也就是邬伟的妻子和两个孩子,颈部都有锋利细长的致命伤。
“凶器是什么?”陈默抬头问道。
“还在比对,目前看来,有可能是某种特制刀具。”成健回答。
“或者,是经过改装的。”霍凯补充道。
陈默的目光又回到报告上。
报告还指出,凶手惯用左手。
“左撇子?”陈默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“嗯,根据伤口角度和力道分析,基本可以确定。”成健点头。
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,死者的胃液中。
竟然检测出了与马桶中残留物一致的兽医用镇静剂成分。
“镇静剂?”陈默的语气沉了下来。
“是的,兽医专用,剂量不小。”成健的表情也很严肃。
“这说明凶手在行凶前,很可能先给他们注射了镇静剂。”霍凯推了推眼镜。
“或者,是混在食物里。”陈默补充道。
他放下报告,又拿起走访笔录。
笔录显示,邬伟一家来这打工两年多。
邬伟在建筑工地干活,月收入大概在一万块左右,算是不错了。
他的妻子平时在家带孩子,偶尔也会帮房东打扫卫生,补贴家用。
房东在笔录里提到一个细节。
她有一次见过几个操着西河口音的人,说是邬伟妻子的“娘家人”,来家里找过邬伟妻子。
当时邬伟也在场,看到“娘家人”来,脸色不太好,但也没吵架。
只是,气氛有点不对劲。
陈默把这份笔录放在一边,又看向财务流水报告。
“邬伟的账户,每月固定给父亲转账3000到4000元,持续了一年多。”光头指着报告说。
“但是,最近两个月,停止转账了。”胖子补充道。
陈默的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“光头,胖子。”陈默抬起头,看向他们。
“你们联系一下西河当地警方,核实一下邬伟父亲的情况。”他吩咐道。
“查查他父亲最近有没有生病,或者有没有其他大额开销。”陈默眼神锐利。
“好的,陈队!”两人立刻应道。
“还有,那个所谓的‘娘家人’,也给我查清楚。”陈默又看向成健和霍凯。
“催一下亲子鉴定的结果,越快越好。”他语气很急。
成健和霍凯对视一眼。
“陈队,您是怀疑……”成健欲言又止。
“邬伟可能怀疑孩子不是他亲生的。”陈默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。
办公室里,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他的作案动机就说得通了。”霍凯沉声说。
“但目前,这只是一个推测。”陈默强调。
“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,才能把这个推测,变成事实。”他眼神坚定。
成健点点头,确认了陈默的思路。
“明白,陈队。”他说道。
“我们这就去收集证据。”霍凯也立刻行动起来。
京华市局重案组的办公室里。
成健和霍凯他们,顶着黑眼圈,手里却拎着早餐,吃得正香。
“我说陈队,您是真不着急啊?”
成健嘴里塞着半根油条,含糊不清地问。
他看着办公桌后面,正拿着手机,一脸专注打着游戏的陈默。
陈默头也不抬。
“急有用吗?”
他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。
“证据不是靠急出来的,是靠跑出来的。”
“你们腿脚麻利点,比我在这儿干瞪眼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