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凛酒量不错,但是就算喝了一点酒,也没办法开车。看小说就来m.BiQugE77.NET
今天没带助理,阮梨给他叫了代驾。
她打算把微醺的二哥送回去。
她再回出租屋。
搀扶着微醺的裴凛走出云澜会所的电梯,外面下着雨夹雪,比来时更大了一点。
代驾去开车,阮梨就让二哥坐在沙发上休息。
她坐在他的身边,身体贴近他,像往常一样,伸手给他揉着太阳穴。
以前二哥喝醉酒,他最喜欢她给他按摩了。
只有微醺的时候,二哥身上才会褪去那一股寒峻,变得温和起来。
那是什么感觉,就好像是……长剑被剑鞘收起了所有的锋利和戾气。
只有春风化雨的柔软。
“二哥,喝酒对身体不好,以后少喝。”她垂着眉眼,细碎呢喃。
满身凛冽的男人微闭着眼睛,嘴角弯起弧度,妖冶动人。
他放在沙发上的手,拳头悄然收紧,手背青筋凸显,脉络分明。
“好。”
“你说什么,二哥都听你的。”
阮梨正要说话。
大堂的门从外面推开,风雪瞬间涌来。
蒋聿跟路景等人走了进来。
晚会结束之后,很多老总都来云澜会所里。
在这里看到蒋聿,阮梨并不觉得稀罕。
蒋聿这一行人里,有好几个熟面孔。
医生路景,浪荡子祁骁。
“闻盛景这个家伙,一出国就是这么多年,今天一定要让他给我们个说法。”
“出国这么久,连兄弟都忘记了。我还真的以为,他为了那个仇人跟我们恩断义绝呢。”
整个大堂里都是祁骁风流的笑声,路景拧着眉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路景说了一句,沉稳道:“老祁,别胡说八道。”
“什么仇人?这话不好听。”
祁骁梗着脖子,凤眸冰冷,“那不是仇人是什么?就你跟盛景最偏心那个女人,你不知道她差点捅死如念?”
“你跟谁才是好朋友?你怎么偏心眼呢?”
“我说一句仇人,你就为她鸣不平了?”
蒋聿目不斜视,仿佛没听到他们说话,长腿往前走,径直走入电梯里。
他根本就没看到休息区和裴凛坐在一起的阮梨。
阮梨收回目光,眸子暗淡了下来。
她也听到了,祁骁说话一贯难听。
因为和沈如念是发小,处处偏帮沈如念。
还有闻盛景。
这人和蒋聿也是朋友。
但关系没有路景和祁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