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山书城 > 十万魔头求我出山祸害世界 > 第六章 魔主镇宗,血手惊讯

【系统日志:外界时间 – 云澈破封后第三日】

【状态同步:宿主境界稳固于元婴中期,根基无瑕,《魔渊镇狱经》第一重“阴阳镇狱”圆满。看小说就到WwW.BiQuGe77.NEt】

【权限更新:对“九幽镇魔大阵”理解度提升,可初步小范围调动部分外围封印之力。】

擎天峰顶,残阳如血。

距离那场颠覆天剑宗格局的惊天之战,已过去三日。空气里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与焦灼气息,那是力量对撞后残留的痕迹,亦是权力更迭、死亡弥漫的味道。

广场上,曾经象征荣耀与威严的擎天石碑断成两截,废墟无声。周狂与凌道子的尸体早已被收敛,但那股元婴修士陨落后散逸的、久久不散的凄凉道韵,依旧萦绕在山巅,警示着所有幸存者。

云澈盘膝坐于原本属于宗主的高台废墟之上,双目微阖,周身气息如深潭古井,与整座残破的擎天峰,甚至与远处后山那幽深的万魔窟,都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鸣。他在消化与凌道子一战所得,巩固元婴中期境界,同时,更深层次地体悟着脚下这片土地所连接的、那座上古大阵的浩瀚伟力。

下方广场,密密麻麻跪伏着数千身影。从仅存的几位金丹长老,到所有筑基以上的内门弟子、执事,无人敢站立。他们个个面色惨白,气息萎靡,眼中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与茫然。三日来,他们如同待宰的羔羊,在云澈那无声却无处不在的威压笼罩下,度日如年,不知屠刀何时落下。

一些心思活络的,早在第一日就试图偷偷逃下山,但无一例外,都在踏出山门大阵范围时,被一股自虚空莫名生出的暗金色锁链捆缚、拖回,在众目睽睽之下碾成血雾。那是云澈调动了万魔窟外围封印之力形成的“禁空锁”,简单,粗暴,却有效得令人绝望。

逃,即是死。

终于,在残阳即将彻底沉入西山的前一刻,云澈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左瞳深处,炽日沉浮;右瞳之内,幽渊静谧。目光扫过下方,无喜无悲,却让所有触及这目光的人,灵魂都为之战栗,深深低下头去,恨不得将头颅埋进地缝。

“都到齐了?”云澈开口,声音平淡,在寂静的广场上传开。

无人敢应。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。

“看来,该走的,都走干净了。”云澈似是自语,又似是说给所有人听。他指的,是那些无关的宾客,以及部分早已在混乱中逃窜无踪的低阶弟子和外门人员。他并不在意,蝼蚁而已,无关紧要。

他的目光,落在了跪在最前方、气息最为衰败的三人身上。那是天剑宗硕果仅存的三位金丹长老,修为在金丹中期到后期不等,其中两人在当年之事中曾默许甚至推波助澜,另一人则算是中立派,但同样未曾为他发声。

“李长老,王长老,孙长老。”云澈依次点名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
被点名的三人身体剧颤,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紧紧抵着冰冷的地面。

“魔……魔尊大人……”其中资格最老、修为金丹后期的李长老声音干涩嘶哑,带着无尽的惶恐,“当年……当年之事,我等被周狂与凌师叔蒙蔽,罪该万死!但求大人念在我等修行不易,为宗门效力多年……饶……饶我等一命!我等愿奉大人为主,为大人效犬马之劳,肝脑涂地!”

另外两人也连忙磕头如捣蒜,涕泪横流,赌咒发誓。

“效力?”云澈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,“就凭你们这几个,连我一指都接不下的废物?”

三人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,面如死灰。

“当年,我道基被废,被打入魔渊时,你们可曾想过‘修行不易’?”云澈目光渐冷,“周狂以我为垫脚石,稳坐宗主之位时,你们可曾有过半分质疑?”

“凌道子默许一切,闭关不出时,你们可曾追问过半分公道?”

“没有。”他自问自答,声音冰寒,“因为在那时,我只是个无用的弃子,而他们是强者,是权柄。你们的选择,无关对错,只关乎利弊。这本就是修真界的法则,弱肉强食,无可厚非。”

他顿了顿,看着下方那些因他这番话而眼中重新燃起一丝渺茫希望的弟子长老,缓缓摇头:

“但,你们似乎忘了。”

“这法则,如今,由我来定。”

话音落下的刹那,云澈并指,对着跪伏在地的李长老,隔空轻轻一点。

“噗!”

一声闷响。李长老的额头正中,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手指粗细的血洞。他身体一僵,眼中最后的神采迅速消散,甚至连惨叫都未及发出,便软软歪倒,气息全无。金丹修士强韧的生命力,在云澈这一指蕴含的霸道破灭之力下,形同虚设。

“李师兄!”

“长老!”

旁边两位长老大骇,魂飞魄散。下方弟子更是发出压抑的惊呼,骚动了一瞬,又迅速被恐惧镇压下去。

“助纣为虐,首鼠两端,留之何用?”云澈声音冷漠,指尖转向那位中立的孙长老。

孙长老吓得魂飞天外,疯狂磕头:“大人饶命!饶命啊!小人当年虽未帮您,但也从未加害于您啊!小人对天发誓,绝无虚言!”

云澈指尖微顿,看着孙长老那恐惧到极致的眼睛,片刻,开口道:“交出你的一缕本命魂火,开放所有记忆,由我查验。若有半字虚言,神魂俱灭。”

搜魂!交出本命魂火!这对修士而言,是比死亡更难以接受的屈辱,意味着将生死彻底交予他人之手,再无任何秘密与自由可言。

孙长老脸色变幻,挣扎、恐惧、不甘……最终,在云澈那毫无波动的目光注视下,化为一片惨然。他颤抖着抬起手,从眉心逼出一小团摇曳不定、蕴含着他生命本源与灵魂印记的淡青色火焰,又放开了所有神识防御。

云澈神识扫过,瞬息间便将其近三百年的记忆浏览了关键部分,确认其当年确实只是明哲保身,未曾参与陷害,后续也未曾积极迫害与他相关之人。

他抬手一招,将那缕本命魂火收起,纳入系统空间单独封存。

“你,可活。暂领天剑宗……不,此地已无天剑宗。”云澈略一思索,目光扫过残破的山门与远处隐约可见的魔窟轮廓,“此后,此山更名为‘镇魔峰’。你为外事长老,负责处理一应杂务,约束门下弟子。若有异心,魂火自燃。”

孙长老如蒙大赦,浑身已被冷汗浸透,伏地叩首:“谢……谢魔尊不杀之恩!孙某必当尽心竭力,绝无二心!”

云澈不再看他,目光落向最后一位王长老,以及下方那些噤若寒蝉的弟子。

“你,”他看着王长老,此人当年曾为周狂出过力,但非核心,“自废金丹,可留残命,发配后山矿洞,劳作至死。”

王长老脸色瞬间死灰。自废金丹,等于修为尽毁,寿元大减,在灵气稀薄的矿洞劳作至死,比直接杀了他更为折磨。但他知道,这已是云澈的“仁慈”。他惨笑一声,猛地一掌拍向自己丹田。

“噗!”丹碎气泄,王长老瞬间如同老了百岁,委顿在地,被两名战战兢兢的执法弟子上前拖走。

接着,云澈的目光如同冰冷的筛子,在下方数千弟子中缓缓扫过。他的神识在系统辅助下,结合从孙长老记忆中获取的信息,以及这三日暗中以阵法之力感应到的情绪波动,迅速锁定了一个个目标。

“你,你,你,还有你……”他连续点出十七人,皆是当年曾对他落井下石、或这三年间依附周狂、行事酷烈、或对他极尽污蔑之人。

“自行了断,可留全尸。家族亲眷,不予追究。”

被点名的十七人,有的当场瘫软昏厥,有的嘶声哭喊求饶,有的面露绝望狠厉试图暴起,但无一例外,尚未有所动作,便被凭空生出的暗金锁链贯穿要害,或是被云澈隔空一指,点杀当场!血腥味再次弥漫开来。

铁血手段,冷酷无情。广场之上,人人自危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清理了这批人,云澈才再次开口,声音传遍四方:

“余者,死罪可免,但需立下心魔大誓,效忠‘镇魔峰’,遵我号令。往日罪责,依情节轻重,罚没资源,戴罪立功。若有再犯,或阳奉阴违……”

他心念一动,广场边缘,一具刚刚被拖下去的尸体旁,那沾染了血迹的土地,猛然裂开!一根由精纯魔元与土石凝聚而成的、高达数丈、布满倒刺的狰狞“耻辱柱”拔地而起!柱身之上,暗金色的符文流转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镇压与侵蚀气息。

“便缚于此柱之上,受魔火炼魂,哀嚎百日而亡!”

“嘶——!”

看着那恐怖的魔柱,所有幸存者无不打了个寒颤,再无半点侥幸。纷纷以道心起誓,声音颤抖却整齐,道道誓约灵光没入虚空,受天地与心魔鉴证。

云澈微微颔首。他不在乎这些人的忠诚,心魔大誓与魂火控制只是最基础的约束。真正让他们不敢妄动的,是绝对的实力碾压,以及那根悬在头顶的“耻辱柱”。他要的是一个暂时稳定、可供驱使、并能源源不断为他提供基础资源与信息的工具,而非一个充满“忠心”的包袱。

处理完这些,他目光转向广场一侧。那里,停放着一具简易的棺椁,里面是周狂的尸体。旁边,琉璃仙子如同一朵凋零的花,被两名女弟子搀扶着,双目空洞无神,早已吓得失魂落魄。

云澈隔空一抓,周狂的尸身便从棺椁中飞出,悬浮在半空。

看着这张曾经俊朗、此刻却灰败僵硬、满是惊骇不甘的脸,云澈眼中没有丝毫波澜。

“周狂。”他低声唤了一句,仿佛只是确认。

然后,他伸出右手,五指虚张,对着周狂的尸身。

一缕极其精纯、呈暗金与幽蓝交织之色、蕴含着一丝“九幽镇魔大阵”本源的魔元,自他掌心渗出,缓缓注入周狂冰冷的眉心。

“魔傀……唤灵。”

【系统提示:消耗本源能量5单位,以“九幽镇魔大阵”本源之力为引,宿主精血魔元为基,对目标残骸发动“魔傀唤灵(初级)”。唤醒其残存战斗本能与部分记忆碎片,炼化为最低等“尸傀”。实力约保留生前金丹后期水平,无成长性,需持续注入能量维持。】